周三伟大的XX菲林终于在众人的注目下飞去了广州,于是周四休假在家昏睡一天。周五,难得的早上8:30不到就醒了,早早起床去了单位,看到空荡的办公室真有些不习惯。
一到座位上就瞅见放着盒某负责人的名片,是印错电话的那盒,奇怪放我这里干吗?放到抽屉里。我坐定,闲闲地等同事来上班。
大约十一点不到,那个负责人(我对这个人有XX,所以描写时带有偏向。)跑过来:“唉,放你桌上的名片看见没?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是错的。”
“看到了,电话是错的。”
“为什么又错了?”
“……”什么叫又错了?我有重新改过发了邮件给印名片的地方……
“名片呢?”我赶快拿出来。
“看,看看!”他指着错的地方,十分不满。
我一下很闷:“我马上打电话去问。”
“快点啊,我下个星期出差要用的!”他发泄完,满足的走了。
天!第二次印错,是我发的邮件错了吗?这事我也不是没干过,我那还没恢复过来的脑袋又一下子嗡炸了。
打电话去查询,一边上网查以前发出的邮件(还好都有备份)。心里很急,对着别人还是要客客气气的,确定是对方的错误,还要温柔地请他们尽快把名片印出来。然后找某负责人给个交待,不能耽误了人家的事。其实很想骂他,为什么别人的都没事,就你的出问题,分明是你人品不好。
好歹,摆平一件事,算计着和大家一起去吃顿好的,死挪活挪到了十二点,拿上钱包正出门。一出门口,遇上美艳的主编,微笑问好,只听得她一声铿锵有力的“停”。我一寒,又是什么事,今天看来风水不对啊。心里也清楚,定是那XX菲林的问题,看主编样子问题还不小呢,走着看吧。
跟着领导乖乖坐在会议室里,等她和广州通话,只听得一串鸟语。汗,我终于意识到用同样的语言是很重要,所以普通话一定要推广。我始终觉得在来自五湖四海的同事中,和同乡使用方言,是对其他人的不尊重。
还好还好,问题不大,说清楚就可以补救了。搞得我一额汗,要是再来个通宵,我这把老骨头可挺不住。当然,少不了主编大人XX……XXX教育指点,我很无力,每当这时我总觉得我是不是选错了行。其实所有的错误基本上是制度的错误……算了,我废话什么,人生要得过且过。
但是,午饭,我期盼的丰盛午饭泡汤。去楼下食堂就近,我把我能下咽的吃了,其他的就浪费吧。对面的美女,不停的说:好难吃,怎么这么难吃。我笑笑,暗地里:我靠,是你要来的,难吃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要好吃得,自己天天带啊,嫌着嫌那得,烦不烦啊,发个大头嗲,难道指望我请你再吃一顿啊 我又不是男生……显然,我的心情很糟,好在我已经开始练习越不爽越要笑的神功(这可是白老大练的神功),别人自然是看不出来。
回到公司,心想着还好有人答应请吃晚饭,总算还有盼头,一摸包,手机没带,天,那要如何联系。只好盼着她上线了。一个下午就在焦急中度过,等到五点,实在熬不下去了,如果没有这顿晚饭,我这一天过得要郁闷死的。
打电话回家,给老妈留了公司电话,顺便让她帮忙看手机。该死的偏偏来的是短信,老妈玩不来,拖着条伤腿上外婆家让我妹帮忙看。我终于有了朋友的手机号码,赶忙拨,没人接,天呢~冷静,冷静,一切还是有希望的。
在临下班的最后一刻我拨通了她的手机:你在哪里?
“你来我家吧。”
“好啊,你到家了呀?”才五点半,不是正常下班时间。
“没呀,我今天休息。”
“我靠!那你不早说!”我差点没晕,XX的我千辛万苦地拿手机号码是为什么(她家的电话实在太好背了),老天爷让我吃顿饭都不太平吗?还有天理没?尽欺负好人!
好了,同志结上头就万事顺利了。
去她家晃悠会,一起出门时,我痛苦的在吃冰激淋坐二号线还是坐921终点站之间犹豫了五分钟,她看着不忍,拖着我去吃冰淇淋。我选了个死甜的,来抚慰我一天的辛劳。
在地铁遇见一个穿白色衬衫留须大脑袋大眼睛的大叔,一看就是XX专业人事之类,瞅了半天,下车时,他走在我前面,唉,还是坐着时好看,腿短,比例不均衡呢。
于是闲晃着到了那家店:不一般BYB。卖意大利菜,也就意面加批萨而已,不算什么正宗大馆子。在南昌路的老房子里,低楼是厨房,楼上是餐厅,大约能做四十个人。花墙纸,黑色贴面木桌,布套靠背椅。正好是进餐时间,食客满堂,赶了个巧,做到了露台的位子,正好两人座,倍感快乐。马路对面是轮回酒吧,隔了个永瑞宾馆的大铁门,是死贵的仁清日本料理。
要了奶油蘑菇汤、肉酱意面、自制巧克力甜点,意式浓咖啡。朋友是每道菜上来都要先拍照留念,说要往公司论坛里贴。奶油蘑菇汤不像必胜客那么黏,偏咸鲜味。蘑菇是切的很碎很碎的,估计里面还有碎肉末和碎面包皮。咖啡是先上的,小小的一倍,挺可爱的,咪了一下,苦,倒了一整包黄焦糖,然后灌下去。要来水清口,水的味道不敢恭维,比烧开的自来水还难喝,要不他们给的是生的自来水?!意面,在一个洁白的大圆盘上,肉酱覆满了意面,味道自然要比宜家好,但价钱也是差得挺多的。叫我惊喜地是自制巧克力甜点,小小的一盅,罐子倒像是港式甜点用的。热热的,死甜死甜,蛋糕柔软无比,盘子缀了坨淡奶油,刚好中和了甜味,那感觉太叫人幸福了,就像大冬天里喝了杯热可可。
九点过结了帐,心满意足的离开,南昌路开始堵车。在街上毫无目的地晃荡,晃到新闸路,朋友说要捏脚,好,反正付账的人大。还真没有她不熟,和谁都能扯,等到我们做完脚,她和我说了两个字:“我饿。”我一惊,这不才十二点吗,敢情她的消化系统太好了。我一开始不肯去,后来一想,她要是没吃到这回去的一路上还不知道出什么花样劲,去吧。打了车,去鼎鼎大名的新旺茶餐厅。
有名的地方果然不一样,都半夜了,还人声鼎沸,走一波来一波的。我和朋友捡了个角落坐,看看四周居然都是精神抖擞,形容较好的时尚人事,真是佩服,一群夜妖精,不正常。我已经蓬头垢面地想睡了。
点了鲜虾云吞、炸云吞、蟹籽虾蛋白、竹荪鱼肚锅仔。茶是淡得快没味的大麦茶。鲜虾云吞硕大一个,我突然想到青岛3.5元一碗的馄饨,里面有三个鲜虾仁,这18一碗的价叫人黯然神伤,尤其是这汤底还放鲜虾粉调料的,它当做方便面啊。炸云吞就是一张馄饨皮包着个虾仁折成三角形油炸,不美形,我倒是对衬底的生菜起了意,沾料吃了不少。蟹籽虾蛋白,我把里面的蔬菜片吃了个干净。竹荪鱼肚锅仔,煮的时间不够长,味道没出来,可惜了那些丝瓜,不过我已经把能撩得都撩了吃。
好么,说是朋友来吃夜霄的,结果多数都进我肚子里了,这肉啊……算了,回家睡觉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