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和楼之间有块小绿地,原是长得很好的腊梅树等。
楼里有个大爷爱种点植物,在绿地里辟了块地,伐了些植物,小区里也没人管,很快绿地有种茂盛的感觉,没有了之前的清洁。
这两天忽然听说大爷过世了。
想起绿地里的丝瓜架,从此无人过问。
那种植物疯长的茂盛背后竟然是日后的荒凉。
坐车,想看时间,正好隔壁女士,戴表。
金色的,纤细的女式表,指针停在2:30。
我疑惑了一下,怕自己看错,再看,无错。
也许因为这个或那个的原因,手表停了,而主人不知。
人有时候就是这样麻木,对身边的事抱着理所当然的态度,想来也是心灵的一种荒芜。
某次想吃臭豆腐,在家附近逛了一圈。
发现了臭豆干、南京汤包、拉面,甚至有一家申请专利的拌面店,好神奇。
虽然在身旁,但凡事自有流动,当以为一切一层不变时,其实是自己僵化了。

